芙蓉為裳

噗嗤一声摔回来!

【全职高手】[黄喻] [- 骨鸟垂翼 -] (3)

-、哨兵向导paro

-、末日设定

-、狗O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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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会进行一对一的配对结合。

精神上和身体上。

觉醒者通常比普通人表现出更高的忠诚度,对伴侣的绝对依赖和专一。研究将这种特性归纳于觉醒者间所共通的孤独感。

这种孤独感让他们的精神结合更为合理和稳固。

而这种精神上的绝对依赖甚至影响到了身体的契合度。

联盟曾经让丧失伴侣的觉醒者和普通人相结合。哨兵所表现出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狂躁和暴力倾向,相较下向导一开始并不会有太大的抵抗情绪。

但是随着时间延续,向导的精神力却几何下降,而随着数据的建立,研究发现向导精神力的影响程度甚至是对其身体会产生足够的影响。

因此这个计划被搁置,随之而来的是对觉醒者们结合制度更为完善的法律保障和体质建立。

 

人类大概永远也不会真正明白死亡。

只不过在从前仰仗着高度文明或许生出了傲慢之心,但是在大瘟疫之后,科学无法解释这样的灾祸从何而来,便又只好把寻求的目光投向远古的神。

黄少天大概不算是纯粹的宗教主义者或者无神论者。

不知道是不是哨兵超人的五感所带来的世界要异于常人,至少等他长成之后再回头看,始终也觉得自个儿不算是拥有一个完美的童年。

虽然说每年都有大批的孩童因为对联盟的向往而报名参加到训练营,但是真正能出来的不多。

和历史上的战争都不同,当你面对的不再是熟悉的同类——虽然它们依稀还能看出人类的五官,但是没有人会把那种东西称作为人。

大量人员编制的部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一种累赘。

官方研究将这种感染称作病毒,用最传统的方式来向民众解释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但是没有人说得清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病毒,不知从何而起,不知如何消灭。

至今未有一起治愈的案例出现,甚至连“病毒”的说法都不再站得住脚。

但被明确的是它的感染度非常强,不会从介质中传播——这说明至少这个世界还可以保证人类的生存。水源和空气都是安全的,唯一的感染渠道是和感染者的接触,伤口是最为直接的方式,即使是最小的抓伤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而官方在寻求解决之道的时候发现了天生就携带免疫的人群——觉醒者。

大瘟疫之后觉醒者的数量有明显的上升,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类在面对环境急剧变化之后从内部所产生的应急机制。

但觉醒者即使不惧怕感染的危险,他们依旧会被被感染者的爪子和牙齿所伤害。

 

“或许某个时期中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喻文州往自己记事本上拉了一条黑线,笔尖划过其中一项。黄少天知道这是他坚持了很多年的一种习惯,他制定自己每一天所需要完成的任务,但是却又并非一丝不苟的完成。

他见过喻文州那本涂改的乱七八糟的本子,他会即兴划去一些,或者添加某些莫名其妙的任务。

他甚至在上面看到过“带少天家属去散步”的笔记。

项目后面打了个大大的勾——这代表这一项是已完成的。

但是喻文州什么时候背着他干了这事?

黄少天对自己精神体的操控依旧一塌糊涂——他将这归结于自己和动物的天生不亲近感。

虽然十四岁的黄少天极力想塑造自己冷艳高贵的形象,依旧被郑轩揭穿了本质。

“明明对柯基爱的深沉。”

“奇蹄目和食肉目的差别。”

“有多差?”

“中间隔的是喜马拉雅山。”

郑轩嗤笑道:“就你个文盲还知道喜马拉雅山?”

黄少天问:“不是天堑吗?”

喻文州适时插嘴:“少天想说的是东非大裂谷?”

黄少天扰扰头,其实也确实不懂喜马拉雅山和东非大裂谷中间到底有什么差。

不过他想既然是喻文州说的那大抵应该是错了吧。

也就不再去想到底是哪里错了——认得干净利落。

麻溜改了口:“恩!就是东非大裂谷。”

 

黄少天那天浑浑噩噩的打了人,喻文州过来的时候又眨巴着一双眼睛。

喻文州下意思的觉得他挺无辜,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无辜的。最终找出自个儿这么不自在的原因是什么了——他大抵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站了出来。

看上去好像是在管郑轩的闲事,其实心里头却隐隐觉着真相。

他算是个好脸皮的个性。

就那么直直的对上黄少天的眼睛,觉得自个儿好像是要望进去什么。

黄少天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可惜害得他也跟着沉沉浮浮。

前者望着他好像是耷着脑袋的家犬,喻文州却觉得一口气哽在吼中,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直到魏琛收了风声,大嗓门一吼往场地里头钻:“你个兔崽子……”

话没说完住了口。

黄少天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是颗刚刚破土的笋,还带着孩童的稚气和不可一世的狂傲,以及知道自个儿犯了错却不知道错哪里的茫然——他努力的寻求自身的解答,却被自己逼得无名火起。

魏琛看了一眼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心道怎么这样?我还以为这小兔崽子应该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主?居然犯了那么主流的毛病。

又转个年头想了想微草的天才少年,一时间觉得黄少天忒接地气了,搞得自个儿都不想去哄了。

黄少天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理智告诉他大概魏琛要和他算账,但又下意思的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渐渐的胆子也就大起来。

“魏老大。”

魏琛点点头,当是他的请好问安。

黄少天想了想,决定还是自个儿坦白从宽。

“……我也不是故意的,其实就没那个意思……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本来没想的……还是太重了吧……”

黄少天嘟囔道:“对不起。”

郑轩一副惨不忍睹,脸色比他被打了的时候都纠结——其实伤的也不算重,就黄少天出手的那一下看着挺疼。

郑轩从小就是个软趴趴的性格——于锋在旁边还是没忍耐得住他那点未泯的八卦之心,往这边丢了个余光。

其实心里头明白得很,大概那一拳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疼。

大家关注的重点也不是这一下能打的又多重——毕竟在场的都不是大姑娘。

只是黄少天这个人往日里头看上去虽然嘻嘻哈哈,但是他通常只是自己作,你你我我分的清楚,作死也不会拉上别人。

不过很久很久之后他听说了黄少天和喻文州的初识。

嘴上感叹了两人一句孽缘。

心里头鄙视了自己一句太天真。

 

魏琛在那边大度的摆手:“没事没事,你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我年轻的时候……”

话音一停意思到说漏了嘴,正想着要怎么圆回来,赶忙把话头从他年轻的时候给拖开。倒是黄少天一眯眼,嗅出了点不寻常的味道。

按照魏琛的尿性,总不该白白放过大好显摆的机会。

他这种想法显然是受到了魏琛往日里头胡说八道的熏陶——某人总是喜欢把自个儿的往日说的光辉高达。以至于黄少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头都在困惑魏琛到底是怎么从他自个儿记忆中那个五好青年长成现在这种样子的?

但是黄少天也不讨厌魏琛现在这种样子。

两个人都从彼此为人诟病的毛病里头嗅出了优于常人的而又莫名其妙的的闪光点。大概两人坚定的革命友谊就是来源于此,并且由此建立了坚不可破的忘年谊。

即使在很久很久以后魏琛跟昔日的死对头搅合在了一起。

两个人还是能隔着长长的喜马拉雅山脉拾回那点久违的师徒情。

 

魏琛想了三分钟也没想出怎么用一个足够圆滑的方式给黄少天解释什么叫做“觉醒者的天生缺心眼”,深思熟虑之下他觉得这个话题如何也绕不过自己那点二逼的青春往事。

其实魏琛大概也怀了自己的小心思——那种过来人看着自个儿的继任者,在自个儿栽过的坑旁陷入了一只脚。

小崽子眼巴巴的望着他求救。

魏琛想,救还是不救,真是良心和恶趣味的互博。

最后他把黄少天打发去资料库,想了想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顺手点名让喻文州同行。

后者没有什么意见。

 

两个人在休息室里头换回寻常的衣服。

蓝雨所在的基地处在温带地区,大城市在大瘟疫初期就成为了最为严重的感染地带。基地一开始的选址是远离城市的一处兵工厂。

有专门的高速路直通,在文明社会里头会被卫兵拉上红色的警戒线。

大瘟疫爆发之后部队被抽调去维持,数万人一去不回,永远的留在了陷落区里头。

魏琛说他们刚刚来的时候整个基地里头没什么人影,顶多是一两只游动的丧尸,魏琛用一整天的时间扫荡过整个基地,清除游尸,处理尸体,检查水源和食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穿着件老旧的军装背心,露出后背坚硬的肌肉。

但他说话的动作像是个在午后窝在街边打牌的中年男人——洗的发白的背心上头卷了边,露出的线头被他用打火机烧掉,留下黑色的一个小点。

他说当时所有的车辆都尽可能的塞满了逃难者——大巴车或者是拉货的卡车,每一节车厢都充满了酸臭和绝望的味道。

收集到的石油尽可能的供给大车,他只好用一张机车,后座上带着他的向导。

机车的车头上被他架上79式的微冲,方世镜坐在他后头,拿了两瓶矿泉水。两个人就像是古代骑着宝马去闯敌阵的勇士,生死度外,快意恩仇。

沿着哨兵岗旁边的小门进入。

魏琛掐灭了手里头的烟,冲着黄少天问:“本来我觉得大概得死,就怕一进去齐刷刷的一群丧尸在那等着。但是我们一路骑到最里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只。”

他问:“你知道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黄少天颇为捧场:“找到安全地?听方副队说打开武器库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后来联盟组建会议上头要清点家产……”

他学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两边眉毛高高的挑起来:“看看你们那穷酸样,老夫都不好意思寒碜你们!”

“扯淡!”魏琛伸手欲去打,黄少天往旁边一让躲过了。

老头子说:“我有那么肤浅吗?!我选这做基地是有理由的,这理由里头学问大了去,怎么会是为了那点枪枪炮炮。”

黄少天问:“那是为啥?”

魏琛说:“绕过食堂往后有老大一片山地,都被当兵的开垦出来当菜园。当时我就觉得,大概我们真能活。”

魏琛就那么絮絮叨叨的给黄少天将了半天他当初是怎么抵抗了枪枪炮炮的诱惑,但是最后还是没挨得住田里头长得枝繁叶茂的那一溜大白菜的糖衣炮弹。以至于最后安居于,带着劳动人民红红火火进行了大生产运动的光辉岁月。

这一场谈话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黄少天日后看食堂后头那一山坡的菜地都产生了敬畏心理,毕竟当初要是没这片地那几车人恐怕都饿死了。

再者就是对魏琛的形象定位再也高大上不起来。

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他这位师傅留给自个儿的是个勤勤恳恳又滑里滑头的老农民形象。

至于那些光辉的形象面,大多都由魏琛身边那条大蟒蛇承担了。

 

基地掩藏在南岭的山脉里头,丘陵地带本身没有什么太高的山脉,越过挡着的那座山丘就是南海。

季风气候下的夏天总是又热又闷,不过山脉很好的阻隔了海风,至少比城市中要凉快不少。

黄少天穿着件短袖的T恤——能供他们选择的款式不多。

基地里面没有纺织厂,不过还好文明纪元给他们留下了足够多的城市,城市中充斥着各种的商店。

比起食物,日用品的获得要安全得多。

不过大老爷们实在不具有足够的审美,大多数时候是碰到审美就拿什么。

黄少天跟着喻文州一路无话。

他一开始其实也对这个人并没有太直接的感受,也就从训练营中的口口相传——人们总是爱把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相比。

有些时候是为了称赞前者,大多数时候却是为了嘲笑后者。

人类骨子里头相轻的习性大概永世难改。

喻文州在认识黄少天以前,就已经对这个名字足够如雷贯耳。

他不是大方的人。

他的大度大多是来源于性格里头的淡薄,应该说喻文州本身就是一个不怎么执着的人,他总懒得为了一些小事去花费过大的精力。

对他来说吊车尾的嘲笑不过是等同于午饭的时候多出来的一道不爱吃的菜而已。

而对于黄少天这个人。

不知道又该用一种怎么样的等号或者大于小于来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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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姑娘问骨鸟究竟有多长。

我也不造XDDD

整个故事由三个分部组成,骨鸟只是第一部分的故事而已。

第一部《骨鸟垂翼》

第二部《苍穹复兴》

第三部《空之冕》


这种时候不要催,默默点赞就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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