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為裳

噗嗤一声摔回来!

【全职高手】[黄喻] [- 骨鸟垂翼 -] (6)

-、哨兵向导paro

-、末日设定

-、狗O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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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人们提起自个儿的从前,总归是爱说点中二期的黑历史。

不过蓝雨的人不太爱和喻文州谈从前,原因大概也就是因为他们很大一部分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头都不怎么看得上喻文州。

可惜后头统统被逆袭,啪啪啪脸疼的厉害。

再往回看看,好像喻文州从小打到都是一个样子,就那么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见证了他们那段乱七八糟的青春期。

这种气氛影响了黄少天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致使他在改朝换代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第一个站在了喻文州这一边,事毕又因为那点对自个儿不忍直视的心态,不太敢面对那个人。

 

不过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像是千万年都不会变,不管你跑多远,或者离多近。

喻文州在某些时候在黄少天看来大抵就是如此的不近人情——或许说他太近人情了,人情世故这四个字不过是他摆在手心里头玩弄的东西。

黄少天天生对这一类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不是讨厌,却始终不算喜欢。

或许是他自个儿赤裸裸的一颗心,虽然嘴巴碎了点,但最里头的东西却怎么也变不了,拐不过弯来,学不会那些个曲曲绕绕。

但是他又莫名其妙的的看得懂别人家那些九曲十八弯的东西。

这种天赋致使他处境微妙。

他总是明白的,但他却融不进去,这种尴尬使得他总爱对这一类人采取某些共通的方式来对待。

比如魏琛,比如叶修,比如王杰希。

再譬如喻文州。

 

黄少天在魏琛手下的时候花样捣乱,在王杰希的面前花样寻事,在叶修的面前花样挑衅。

他总是对这些人抱有莫大的挑战感和热情。

这种近乎于敌意的态度甚至带着些朋友间的熟络。

但俗话说的好,外物不可必。

那些总归都是外人,黄少天再怎么闹,始终还是留出三分情面来。

而这种分寸却是他凭借着天生的直觉生生留出来的,不似喻文州。

所以在联盟里头,黄少天人缘颇好,可惜口碑颇差。

但到了自个儿家里这种直觉好像就不太管用。

无论是王杰希还是叶修。

他不妨碍他在喻文州面前花样作死。

 

其实两个人有个还算不错的开头。

不过大概是因为喻文州在黄少天刚刚觉醒的那段时间见证了他太多二逼的举动,等黄少天回过头来,居然破天荒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他那些傻白甜的事情魏琛也看在眼里,为此赤裸裸的耻笑了他不短的时间。

可惜某次黄少天本来在训练间隙正在和魏琛就“和精神体打架”这件是进行为期一个午休的争论中时,一转头看到偌大一个食堂所有人都怀着莫名的笑意打量着场中的两人。

立马中气十足的往旁边吼了一声:“看毛啊!吃饭的时候还那么八卦!受到实物之神的诅咒会被呛到……”

吼到一半往嘴里塞了一口。

蓝雨的食堂很好。

米饭蒸的够透,还带着蒸笼的竹香。

肉也是自个养的,虽然有点肥,但是抄的够味道。

可惜小炒肉里头用的素材是秋葵。

黄少天嚼到的时候差点哭出来,放在桌子下面的脚不自觉的弹了一弹,正正的冲着坐在他对面的魏琛膝盖一脚。

魏琛缩回腿,面目夸张的往旁边挪了挪:“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小崽子懂不懂什叫尊老爱幼?!”

下头哄笑了一片,期间夹杂着“黄少说不过就打啊?”一两句。

奈何黄少天嘴里含着秋葵,实在不想咽下去又不能吐出来。

多好的口才都被堵了回去。

只好睁着一双大眼睛在那边恶狠狠的瞪。

其实他自以为凶恶,可惜不算有自知之明,他学不会叶修的生来嘲讽,不说话都能让人憋出三分火气的城府。

也学不会王杰希的面相。

这么一瞪下去,倒显得一双眼睛越发的大。

水弯弯的挂在脸上。

没人把他的凶恶放在心上,倒反是黄少天往靠墙的桌子边一看,正瞧见喻文州抬起头来。

他对上黄少天的表情倒是一愣,抬手指了指自个儿的嘴边。

黄少天下意识的抬手一抹,摸下来上好的米粒两颗。

一惊一乍下倒是终于把那口混着秋葵的午饭咽下去了,不过刚才的凶恶劲也破了,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所有人“轰”的一声笑。

他耳边传来呵呵几声气音,黄少天转头,正对上自己精神体那睥睨往下的眼光。他是坐着的,正好比站着的夜雨矮下一个头。

整个角度看上去他不知怎么就觉得这目光有点欠揍。

这次的出的脚就不算是误踢。

反正那碗饭他是吃不下——那些个哄笑其实并不在放在心里,倒是喻文州最后那个笑意,不明显,浅浅的落在眼角上,不过眉梢微微上挑的微笑弧度罢了。

黄少天历来有点眼拙——至少这这个时候还是美丑不分。

那些个心悸被他归纳到了害臊的一类。

总觉得心跳的厉害,连呼吸都有些喘,连下手的章法都乱了套路,让小畜生撅蹄子躲过了几次。

魏琛在一旁看得皱眉,将自个儿碗里头的秋葵扒拉扒拉往黄少天的餐盘里一扔,三两口把剩下的东西吃干净了,挥挥手把黄少天叫过来。

这次不是跟他胡扯,而是认认真真的讲了讲大丈夫立于世,怎么能因三言两语便动了心性,所谓敌不动则我不动,敌动了你也要看看时机再决定动不动。

虽然老流氓觉得自个儿讲的头头是道清楚明白,颇有些为人师的自豪感。

可惜在黄少天听来全他妈的是些胡说八道。

他在这种心境里头抓到了点感觉,觉得自个儿这心动的不是因为这头……

刚要往那头想时候却看见餐盘里头凭空多出来的秋葵,一时怒从心头起,觉得不管小畜生还是大畜生,该打的时候就是要打。

魏琛看他面色不对,麻溜起身往屋外滚了。黄少天追出去不到三步被绊了个马趴,回头看只见魏琛那条大蛇吐个芯子悠闲的往那一卷身子,伸出个尾巴死死圈住他的脚踝。

魏琛一边跑一边想这徒儿是个开窍的,才刚刚说完就挥拳上来的,掐死自个儿的意志坚定的愚公也移不走。

不过他多年后再和黄少天交手,彼时两人不再是同一个战线上头的师徒。

他舔着老脸躲在掩体后头骂了半个钟头,黄少天愣是没回一句嘴。

魏琛倒是没觉得脸红,就是口有点干。

叨了半天没把黄少天给激出来,倒是声响惊动了几只丧尸。

他赶忙往后头缩了缩,幽幽的回想起当年来,觉得自个儿果然慧眼识珠,在黄少天还足够小的时候教他的东西都是干货。

所谓敌动我不动。

你要出手,就要出在最恰好的时机,干净利落才是大家风范。

这才所谓一击即中。

 

而事实上虽然黄少天出手的时候确实漂亮,他对冷兵器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喜爱。

用起剑来赏心悦目。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早年所受教导的缘故,这种类似于古代骑士决斗一般好看的招式总是伴随着他神出鬼没的使用方式。

硬生生被拉扯出了这么几分猥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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