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為裳

噗嗤一声摔回来!

【全职高手】[黄喻] [- 骨鸟垂翼 -] (9)

-、哨兵向导世界观+末日丧尸PARO。

-、CP:黄少天×喻文州

-、副CP:叶修×王杰希;周泽楷×孙翔;孙哲平×张佳乐;韩张无差;

-、狗O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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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上了研究所的车。

研究所在最里面的核心区——大瘟疫之后人类没有能力 新建浩大的工程,因此旧时的基建网络被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

笔直的国道贯穿整个安全区。

虽然基地也培养的专门的工程度,不过大部分时间上他们承担的项目更应称之为安全工程。

 

军用车的底盘很高,不过黄少天上车的时候并不需要其他帮助。

虽然用一种气势汹汹的样子来上车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方世镜跟在他后头上了车,并且交代了有关事项。

喻文州归队继续训练。

车窗也开得高,以黄少天的身高来说他不过是刚刚好能看到外面的景色——这还是取决于他必须一直保持挺直背脊的姿势。

方世镜坐他旁边,等他们出发差不多半小时了,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有兴趣和我说说吗?”

黄少天回头,他先是往这边看了看,才将身子转过来。

“可以,不过我可能说不清,因为时间太短,很多东西不明白。”

“不。”方世镜摸了摸他的头:“你今年才十四岁。”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很了不起。”

黄少天问:“又不是第一个,我不是很高兴!”

他咬重了最后几个尾音,带着浓浓的不愤,但这不愤又夹带着少年气。

变声期的口音让这更像是某种撒娇。

方世镜笑道:“你们会是朋友。”

“也是对手。”

 

车停在研究所前面的空地上,有人上来检查,方世镜把自己的铭牌给他看。

金属牌在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滴”了一声,那人冲他们敬了个礼:“请从三号通道进入地下车场,那里有直达的电梯。”

司机说了声谢谢,打了个方向,轻车熟路的往通道口开去。

研究所的整个建筑呈圆形状,从外面看大概四五层,窗户都是单面镜,屋顶用的是太阳能板,差不多绕了半个圆,才从一个出入口开下去。

黄少天问:“这里有多少个通道口?”

“十个,一二三号是专属入口。”

黄少天:“那入口数不应该是秘密?”

“不算秘密,不过普通老百姓还是不知道这里头的具体情况的,黄少是名人,种子选手,反正你早晚会知道。”

司机将车停到位置,给两人指了指电梯的方向。

“不过还是别给人知道我多嘴。”

黄少天回了个“我懂”的表情,跟在方世镜的后头下车。

电梯里面没有数字键,方世镜按了关门之后它自己启动。

黄少天有点多动症,在电梯里跺了跺脚,然后门“叮”的一声又开了。

电梯门外头是长长的走廊,黄少天一边走一边看沿路的房间,上头都有名牌,不过只用数字标写了一串数字,他猜这大概是居住着的身份编号——虽然这里的住宿条件看上去要好一些,却总觉得冷冷清清的。

路过一扇门的时候突然什么东西快速的窜过,扑棱扑棱感觉带起一阵灰。

黄少天眼疾手快伸手往灰团里一捞,捞起个灰扑扑的兔子。

那一团灰停下来,是七八只兔子,有灰有白还有些夹花,其中最大的一只兔子用站起来,一双眼睛盯着黄少天怀里。

大兔子抖了抖耳朵。

小兔子不停的咂嘴。

方世镜头疼,把小兔子从黄少天手里拿过来放回地上去。

大兔子又领着兔子大军噗嗤噗嗤的跑走了。

方世镜看出来黄少天大概想跟着跑,忙不迭的把人拉住。

“先走先走,做完检查带你去找兔子主玩。”

“什么兔子主?那是精神体吧…精神体还量产?七八个一样的……不过兔子当精神体也没什么用啊,除了吃吃喝喝就是交配的生物……

“你还知道生物常识啊?”

“你都说了是常识好吗?!常识!”

方世镜哈哈大笑。

黄少天走在一边极力的表达自己的愤怒,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脾气,气呼呼的像是蛮严重,其实都是虚气,戳了放掉就没有什么事了。

 

走廊尽头是个大房间,有一小截楼梯下去,大概两个篮球场那么狂的面积,里头摆了些仪器,地上全是电线,穿白大褂的人来来去去的走。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两个人刚刚进来就有人迎接上来。

“副队。”

方世镜说:“你好。”

然后一把把黄少天给推了出去。

 

方世镜跟着白大褂去另一边,领着黄少天的人说:“这边是哨兵的负责区,方副队去另一边做检查,他应该要比你早结束,到时候可以留在这里吃午饭。”

他被领到宽阔的场地,中间摆了个大家伙,占据了差不多半个球场那么大的位置,四周用玻璃围住,旁边链接了一排显示屏和一个躺椅。

那人介绍道:“这个是精神体的成像仪,我们想对你的精神体做具体的数据采集。”

“精神体也会有数据,不都是虚构?”

工作人员给黄少天涂了耦合剂,让他躺在床上。

“能不绑吗?”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又放下手中的固定带。

“你别乱动。”

“恩,行,我不动,你们要怎么做?”

“精神体其实更像是一种召唤兽,当你有足够的精神力支撑的时候就能看到他,所以不能说不能一直看到它就说他不存在,你看不到他,那是你的眼睛的问题,而不是他的问题。”

白大褂从一堆线里头找出个插头,把黄少天的中指给夹进去。

“这个又是干什么的?”

“检测你的心跳,防止情绪过激。”

他滴滴滴的在一边的按键盘输入数据,顺便问了一下黄少天的身高体重。

黄少天据实以告。

“问这个又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精神应道需要一段时间,顺便给你做个体能估测,防止的吃的过胖或者营养不良。”

说话的时候另一头出现了动静,黄少天侧头去看,一旁的屏幕上忽然出现了表格和数值,白大褂坐下来开始调整他脑袋上插着的电线,拔下一个来又插上一个去。

玻璃罩里面有影响出现又消失,黄少天本能的能感觉到那应该是他自己的精神体。

不过不太稳定,他有些时候能感觉到,有些时候又不能感觉到。

白大褂把所有的线都插上去之后拿过操作台上的麦克风。

“容许值上线调高,电流刺激也……”

黄少天问:“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你的精神体的能量波动要超过原先的测算,给你做一点适当的脑部刺激。”

黄少天感觉到自个好像被点触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

“有点麻。”

“很正常,电流刺激会有效激发,放心我们会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他指着一块屏幕给黄少天自己看,是整个脑部的投影,黄少天看了一下,发光表示区域果然要扩大了一点。

不过他还是对被用电过脑子有点天生的不舒服,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精神体不太听话的案例。

黄少天试图集中精神让自己的精神体稳定下来。

忽然间脑袋一阵刺痛,这股痛感来的太直接,像是被钢针直接刺透了脑袋,嗡的一声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视野有些摇晃,不太看得清楚,总觉得有一群人拥过来。

倒是声音还听得明白些,就是带着重音,而且脑袋也被吵得疼。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所有的导线从取下来丢在一边。

有人把他放平。

 

方世镜跑过来的时候正听到那边在大声报数值数,黄少天的心跳超过220。

医生已经给他打过一阵镇定剂,不过好像效果不大。

“心跳增幅?”

“百分之十五。”

“血压呢?”

“波动很大”

医生翻了翻黄少天的眼皮,用电筒照了照,有些微微的涣散。

“再打一阵吧。”说完去翻医药箱,拿出针筒推空空气,黄少天的手抖的厉害,指甲的颜色却褪成青色,他努力了两次没有都没有找准静脉。

“按住!”

方世镜一把按住他的手,拿过瓶子来看了看,新型Ⅱ型的镇定剂,急救速度一流,算是哨兵出外勤时候的标配。

他拉住医生的手,把针筒从黄少天手腕上移开。

“他还不够十六岁。”

“他的精神体很强壮……虽然没有完全显形,精神波动很大,能量场反应也很强……妈的这小兔崽子力气怎么那么大!我认为他可以承受这样的。”

“不行!”方世镜不肯让步。

“好吧。”医生无奈,把针筒往前推了一点,针筒里面的针水被推出来一半:“我给他减一半剂量,你要相信天才的力量,有点信心。”

方世镜松开手,黄少天的痉挛已经开始减轻,随之而来的却是四肢僵硬,这倒让控制变的简单不少,镇定剂被推进去之后医生又看了看。

又给他补了两针。

方世镜看他那扎针了劲头觉得有点怵,把黄少天的眼睛翻开看了看。

黄少天的瞳孔随着灯光转了转。

“醒了就没什么大问题,放躺椅上头吧。”

“不了。”方世镜把人从地上抱起来,黄少天虽然个子不高,但是骨头沉,他抱着还有点吃力:“我带回去吧,数据采集等稳定了再说。”

没有人反对。

送他们回去的还是同一个司机,方世镜坐副驾驶,两人把黄少天放在后座上睡着,司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

一路上黄少天没什么动静,方世镜从后视镜上看他的情况,其实黄少天的睡相不好,动手动脚,睡沉了就直蹬腿。

不过这一路他睡的很沉,直到到达基地时把他抱下来还是没什么动静。

 

车进门的时候魏琛就收到了消息,黄少天被抱下来的时候他接过去,对方世镜点点头。

“喏,衣服还人家。”

“不了不了,先抱上去吧。”司机碰了碰黄少天的额头:“有点发热。”

 

上楼梯的时候方世镜把情况给魏琛大致说了一下,他也只看到失控之后的样子,被骇的不轻,黄少天那样子有点惨,现在也惨,惨兮兮的,被魏琛抱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方世镜凑头过去听了听他的呼吸,轻轻重重的。

魏琛问:“镇定剂会不会有后遗症?”

“不好说,概率发生,他还太小,要等醒了才知道。”

“应该不会,别太担心。”

方世镜点点头:“你也是。”

两个人把黄少天放到床上就退出去了,魏琛让索克萨尔守在旁边,大蛇探头看了看黄少天,在床头盘成一团不动了。

 

黄少天的事情没对外面说,魏琛说怕动摇军心,不过吃午饭的时候还是被一群小屁孩们围住了。

他在这个时候才体会到黄少天那种莫名其妙的好人缘,这种好人缘平时你大概看不出来,大伙都不太能忍受和黄少天呆在一起超过一个小时。

魏琛把筷子朝碗里一扔,大手一挥:“去去去,先训练,然后找你们副队,让副队带你们去看。”

众人这才散了。

 

喻文州来得有些晚,站在一边,没听得完整,只听得魏琛连续说了两次还睡着还睡着,心想大概是昏迷了,要不怎么能睡一天一夜,不过又怎么会昏?不过是去了趟研究所,走之前还生龙活虎。

他最后走之前还是没忍住问了魏琛一句:“有危险吗?”

魏琛愣了愣,三十秒才反应过来这该是喻文州,他印象里头这孩子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甚少能见他对某件事表示出这么直接的关心。

“恩,我都忘记了还有你。”

喻文州没听明白。

“要不你晚上过去跟黄少天睡吧。”他起身,随手揉了揉喻文州的脑袋:“你不是黄少天吉祥物么,他哪次犯幺蛾子你一来就没事了,没事哈,小孩子生命力强,要我帮你搬枕头吗?”

 

接下来的半日训练喻文州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下午本来就是障碍物的射击训练,他们拿的都是真枪,不过是空包弹。

方世镜的精神体是只蓝喉蜂鸟,飞的贼快,喙里啄了个气球线,拉着个粉红色的气球在森林从里头窜过来窜过去。

每个人要打中三次才算过关。

郑轩在射击训练里头一直独占鳌头,不过喻文州却一向有些苦手,他觉得自己今天状态不是太好,他打空了四个弹夹,但是只打中一次。

趁休息的时候郑轩走过来。

他看了看喻文州的手,少年的虎口处有个红印,射击的时候又因为后坐力被蹭破了一点皮。

“你要这样拿。”郑轩把自己的枪拿出来,手把手教他。

“虎口抬高一点,尽力拿上面,这样后坐阻力会小一点……你二次标准的速度太慢了……”

郑轩抓狂的看着喻文州的样子,又捏了捏他的手腕。

“你力气太小了!软趴趴的!”他抓了抓头发:“算了……我们不要强求,你还是两手一起握好了……左手要搭在右手后面大鱼际……”

郑轩教了十分钟就不行了,骨子里的懒癌发作,一脸生无可恋。

喻文州说了谢谢,给教官说了自己要练一下,方世镜在旁边控制自己的蜂鸟,让排在喻文州后面的人先来,答应了。

照着郑轩给的方法练了一个多小时,是最后一个上场的,不过最后一枪不是很理想,并没有命中气球,擦着气球边过去了。

气球还是被擦破了,嘭的一声炸开,勉强算他合格。

喻文州手酸得不行,其实郑轩说的对,他的力气不大,每次体能检测都堪堪挂在合格线上,竟也那么一路一路的走了四五个念头。

他今年十四岁,他们这一批的训练生大多都是这个年纪,大概还有三年就能正式注册。

而这一批里头,黄少天是觉醒者,第二名的是郑轩。

黄少天是冷兵器的狂热爱好者,郑轩是热兵器的全通。

宋晓比他们晚一年,但是格斗能力一流。

相反倒是喻文州,摇摇晃晃一路,却一直不过是训练营的最后一名。

郑轩蹲在一边的草丛上头,看着喻文州把枪交到箱子里放好,不太明白这个人怎么就非要一路跟着走。

郑轩自己是个棉花脾气,简直是“黄少你不要烦我”荣誉协会会长。

反倒是对喻文州这种客客气气性格的人颇为有好感,喻文州礼貌而又自律,至少郑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生出过觉得麻烦的感觉。

而黄少天也从来没有在喻文州这里感受到过被嫌弃的气场。

所以某种程度上喻文州确实微妙,他能和所有人做朋友,按理说这种人大概在很多行业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不过喻文州偏偏选择了军队,在这种实力绝对的地方,至少很多人会因为他的成绩而产生不屑的心思。

归队的时候郑轩问喻文州要不要一起去看黄少天。

“不去了。”喻文州捏着自己的手腕:“你今天予我讲的很好,我要去……记下来。”

他说到此处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冲着郑轩笑了笑。

“我晚上会去看他的。”

“晚上不是还要训练吗?结束时候都宵禁了……”郑轩踢开了路上一粒石子。

前头停在方世镜肩头的蜂鸟动了动眼睛,偏过头看了两人一眼。

“魏队让我过去给黄少守床。”喻文州用了个比较正常的理由——其实魏琛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说出来的话有点不正经。

郑轩满头问号,也没多问,两人跟在队伍最后头,收队的时候教官没有强制,只让一群半大的孩子排好队走就行。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夕阳拉下来,橙黄色的暮色洒了一地。

 

喻文州在笔记本上写了个日期,他握笔的手有点抖——这是今天训练过度的后遗症。

他将郑轩的话记下来,字迹工整,清晰明了。

在记录正式的时候他总是认真又端庄,连字迹都要好看一些。

不过喻文州的笔记本总是有些画风诡异,或许上一页还是满满当当的理论性记录,下一页总能拐到食堂的白斩鸡。

他想了想,翻开新的一页,重新扭开笔盖。

——7:43,直到现在黄少依旧没有醒过来。

——推测昏迷时间超过36小时。

——离开的时候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状况良好,推测在实验室出现了什么问题?

——测试失误?超体力训练?精神损伤?

喻文州写下“哨兵”两个字,又在两字的下方画了两条黑线,最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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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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