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為裳

噗嗤一声摔回来!

【全职高手】[黄喻] [- 往矣 -] (1)

-、狗O私

-、年龄差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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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上去高而瘦。

他穿一件铅灰色西装,英版设计,腰收的格外窄,所以显得人精神,不过缺点是显得肩膀太单薄,不太像一个权贵。

黄少天站在宴会厅的一角。

说是一角有些可怜,无非是宴会厅足够大,连酒水都摆了十多桌。

衣香鬓影,真正的主角们都站在最中间。黄少天看着那桌上的酒水都换了几批,有喝到满面通红的中年人被服务生扶走。

然后又有另外的人走上来填补那个空位。

热热闹闹的,从来没歇下来过。

而那个人一直站在那里,手里头抬着个高脚杯,大概还剩浅浅一个杯底的红酒。

其实他喝的不少——

大概有小半瓶了吧?

不过脸色没什么变化,和刚刚进来时候差不多,甚至还能在和前来敬酒的美人碰杯的时候微笑着说抱歉,然后侧身离开。

 

场上的灯光暗下来,唯有一方主席台上头,还拿聚光灯打了高亮。

台子上头插了花,百合配风信子,看着清新典雅,却怎么都显出一股市侩气来。

喻文州站在上头,肩背笔直。

黄少天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的演讲,或者说他大概也听不懂,隐约间那人像是背出很多数字或者比例,身后的大屏幕上头放映出相应的图形。

虽然他不算行内人,不过看着那曲折上涨的曲线。

傻子也明白——

不过他的心思没有在这上面,只是眼神不知不觉的跟着那人走。

这才注意到似乎一动也没有动过,出了身体微微的前倾,竟是连两边肩膀的高度都出奇的一致。

黄少天想,这人真是奇怪又有趣,明明长了副温和有礼的脸,浑身上下的气质却是古板的,连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要吹毛求疵,比如说明明看不到他被讲台遮住的下半身,那双腿却一定是站的笔直,连弯也不肯弯一下。

不过这种样子大概才符合青年才俊的身份设定。

黄少天喝了一口酒,这是他这晚上喝的第一口酒水,往前的时间都忙着吃,一边吃一边站在旁边暗暗观察。

不过喻文州足够迟钝。

这种迟钝使他一晚上的观察轻松容易,不必担被发现之后尴尬的风险。

不知不觉就吃多了点,回过神来发现胃里被奶油腻的难受。

红酒就是有这点好,压在舌头底下有微微的苦,总算把甜味冲散了一点。

黄少天忽然就有些想念小区里头那家回族人开的牛肉馆。

面都是手工做的,汤底也足够浓郁。

简直是他现在这一副状态的最好解药。

想着想着又觉得饿了,可他明明是吃了足够多的零食——大概都是些甜食,足够饱,可惜口舌还是不满足。

 

这种莫名其妙的的念头让他走神了不短的时间,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到喻文州站在他面前。

“不好意思。”

那人指了指他手上抬着的酒杯。

“这是我刚才落下的。”

黄少天这才恍然大悟,颇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脚乱中将酒杯伸了点过去,又急急忙忙的收回来。

一时间手足无措,惹得喻文州身边的女伴一阵笑。

“年轻人就是这样,冒冒失失。”

她说的轻轻巧巧,还有些老人看着新辈的亲昵感,其实她的年纪不过和黄少天相仿,左右相差不过一两年。

“咦?”

借着灯光又看清楚了些,这才看出黄少天一张脸,棱角分明,却又有些稚气。

不像是风尘里打滚的久了的,不管再上多重的妆,都盖不住眉梢眼角的疲态。楚云秀觉得有意思,圈子里头少见那么干净的年轻人。

倒不是说相貌气质。

单单是那一股感觉。

“我说有些眼熟,是不是和沐橙搭过台?”

黄少天点点头,又叫了一声:“云秀姐。”

无端的就透出一股子乖巧来。

黄少天又把眼神转回到喻文州那里去,无端的总觉得有些压迫感,或许是这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

太认真了点。

黄少天调试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又觉得还好,虽然有些古板,却胜在足够亲切。

而且近看才觉得这身打扮有些意思,不知道设计师是哪位大神,用的料子眼神厚重,颜色却不显老套,细节在这种昏黄的灯光下头都能显露出一二。

显得稳重些,也不是太显老。

“喻先生。”他顿了顿,似乎是想了想措辞:“不好意思,我有些醉,没太注意。”

喻文州笑了笑,说:“没关系,你不介意就好。”

 

黄少天说:“喻先生要比报纸上看上去……更稳重一些。”

说这话的时候他坐上了喻文州的车,两百多万的代步车,甚至还是自己当司机。

其实感觉也还好,喻文州这人的车技和他的个人形象如出一辙,速度一般,却很稳当,他甚至有些感觉不到自己是坐在车里的。

黄少天有一段时间很喜欢重型摩托,对速度设置有些变态的追求。

于是他确实觉得喻文州有些没意思。

好像一眼就看得清楚的,清清冽冽一湖水,第一眼是美的,烟波寂静,微雾袅袅,看久了未免觉得乏味,连湖底的鹅卵石都看得太清楚。

他从以往的报道上头见过这位主的不少信息,和花边小报基本绝缘,大多是上财经版,故事很励志,大多脱不开“努力”二字。

黄少天没经历过他们那个年代,也不是公司里头的元老,甚至连他所签的经纪公司,也不过是蓝雨这几年才新成立的部门。

所以他没有经历过喻文州最落魄的那几年,虽然有所耳闻,不过对比他今日的成功,那些曾经大多也是被用来当激励故事用了。

所以他没有办法对这种对比感同身受。

喻文州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青年才俊,有财有貌,足够成功。

蓝雨麾下的生意不少,娱乐业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喻文州要坐第一把交椅,似乎养成这么一个性格也很正常。

 

喻文州稍微侧过头来,看了看他这边的倒车镜。

后头有辆奇瑞闪了闪大灯,他把车身往路边让了一点,让人顺利的超过去。

黄少天本来以为他是在看自己,有点紧张,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又松了一口气。

喻文州却接了刚刚的话:“觉得比想象中老?”

黄少天没料得他如此坦荡,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却听得喻文州低低的笑,这笑意无端的有些轻佻。

黄少天吃了瘪,心里头想,真讨厌,这人怎么这样。

他是被哄惯了的,本来就有些不情愿,一时间竟然有些薄怒,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气,大概是憋了很久,这下子被勾动了出来。

越想越有些不平。

总觉得凭什么——也不是非要如此……

一瞬间他竟觉得喻文州是看透了他的,那些个不得人说的小心思,上不得台面,就算他装得天真又无辜,连挑一个话头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但在这个人眼睛里头,拙劣的不过是布景上的一出戏。

“别生气。”

黄少天一惊,喻文州的手伸了过来,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大概是因为喝了酒,手心有薄薄的一层汗。

“我不是堵你的话,只是觉得有些好玩。”

喻文州说:“小时候我妈妈爱说我是娃娃脸,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一点也没有养儿子的成就感。”

他的手收了回去,那个触感却像是烙在了黄少天的手上,他又转过去仔仔细细看了看喻文州的脸,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多大?”

黄少天本来想开口猜,猛地又有点说不出口,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以往总觉得足够,却偏偏比这人短了一截去的感觉,况且这种对话,倒像是发生在自个儿和长辈之间。想了想只好挑个模棱两可的说法:“比我……大五六岁左右吧?”

喻文州听得直乐。

黄少天面无表情的听他笑,然后看到他伸手按了车上一个键,前头的门升上去,喻文州把车退着入了库,这才熄了火。

他听到喻文州问:“你今年多大?”

黄少天说:“二十三。”

在他们这一行业算是老人了。

喻文州说:“那可不止四五岁。”

黄少天一时没想明白,跟着人走了两步,直到车库的门落下来,喻文州开了客厅的门,玄关的灯亮起来,他俯身给黄少天挑了双拖鞋。

这才晃过神来,借着灯光看了半晌,在心里头算了算,才发现似乎喻文州确实不该那么年轻。

他本来以为太老气的那身衣服正被喻文州脱下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头。

内领里头的LOGO露出来,是把长柄的伞。用的是蓝色的暗线绣上去的,一点也不显眼。

黄少天一时有些羡慕,这才看出来,这样的剪裁和手法,哪一点像是要把人往稳重里头打理。他往先那些感觉,不过是喻文州这个人的气质如此,愣是把有些俏皮的设计都穿出稳重感来。

他一时觉得有些滑稽。

他本来是觉得喻文州有些老的。

这时候却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过是个有些严肃的青年而已。



——————TBC


果然还是狗血路线适合我。

没办法真是天生戏路窄就是爱这种大家都懂的故事【。

写个短短小小的小狗血文来乐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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